那个破败的钟楼依然挺立着,有一个执着的傻子,仍然每天在这里敲钟,尽着自己力所能及的力量,为这个城市,坚持着最后的倔强。
二楼的书房里,还有一个气质不凡的流浪汉先生,他外表邋遢粗犷,却有着最为细腻的内心,比任何的贵族都要像一个贵族。
他还在苦苦等待着,守候着那个远去的爱人,用文字表达着自己的思念,等待着再次的相遇。
那只小狐狸还是那样的顽皮,喜欢在钟楼了蹦跳玩耍,玩的累了,就躲在他的肩上或怀里休憩。
城市中,某个建筑的房间里,一头银发的时月银,坐在书桌前,勾画着新“玩具”的图纸,思考着需要改进的地方。
模样精致的女仆为他倒上一杯咖啡,微糖适量,她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楼下传来母亲的声音,催促学业的完成。
答应一声,恋恋不舍的将图纸放在一边,拿出中学的书本作业来。除了学校布置的,还有父母给买的,厚厚的一摞。
他拿过来,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只是用笔在上面勾画着。或是觉得太简单,看都懒得看了,甚至闭着眼睛,一边让女仆给自己按摩,一边写着功课。
老街的废旧停车场里,那辆被遗忘的保时捷卡宴被拖走了,小平房的灯微微亮着。
里面的柜台后面,一个老太太坐在那里,翻看着登记的账本。累了,揉揉眼睛,打着哈欠,就在躺椅上睡下了。
天凉了,屋外还刮着风,风声有些吓人,一些凉气顺着门缝都窜了进来。
也就是没有点蜡,不然,兴许会被吹灭呢。
老太太睡的很香,微微歪着脑袋,轻声打着鼾,嘴巴微张着,像是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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