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栋没有归属的房子,这里有一个房间,房门紧闭,窗帘拉着。屋子里一片漆黑。
里面放着一个铁笼子,嘶哑的吼声在房间里回荡。
而声音发出的地方,就是那个铁笼子。
笼子很大,足有一人多高,这并非是装什么动物的,而是装一个人,一种特殊形态下存在的······人。
那是一个狰狞恐怖的样貌,意识简单,行为单一,只是笨拙的拍打着笼子,无意义的嘶吼着。
即便只是用插销简单的插着,都没有上锁。
任何一个正常人被关在里面,都可以自己将铁笼打开。
不过这对于这个人型生物而言,却有些太过复杂和困难了。
在它的堆满,摆了一张太师椅,一个身影正坐在椅子上。他的手里端着茶杯,颇为惬意的吹了吹杯中的茶水,并用茶盖轻轻推了推茶叶。
轻抿,放下。
他翘着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很有派头。
他看着对面铁笼中的怪物,于黑暗中,他笑了,露出一排惨白的牙齿。
“那里的秘密,终究还是要靠你打开。”
雷声在空中炸响,大雨磅礴,哗啦啦的敲击在地面上,房顶上,树木上,响动个不停。
云彩很大,厚重如浓墨侵染,遮盖了陈家沟的整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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