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Percy有点一头雾水。谈恋爱、谈恋爱?
“本来我不想说,但他们就是那样的关系。所以我才敢这么肯定,他们都不是犯人,他们比别人都要更信任彼此,绝对不会背叛对方。”
Percy有些震惊:“所以,他是正好在车库外,亲眼看到自己的恋人被炸死。”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所以他大受打击,不愿意出庭作证。”星璨叹气道。
“警方知道吗。”
“知道有什么用。若是他改变主意想为哥哥洗清冤屈,就另当别论了,毕竟他是现场受害人。”
“也许你哥哥的确是自杀,但炸弹不是你哥哥做的。”
“我哥不会自杀,炸弹、财产侵占案也不是他做的。”星璨咬牙切齿地补充道,“一定是陆堂羽,现在款项都在他那里,还能是谁,他当时大学毕业回到A公司,他嫉妒我哥哥得到陆哲泓的赏识,当上部长,他不仅要报复我哥,还要报复公司,出事以后,是他第一时间指控我哥哥。”
“爆炸案发生前,A公司进货虚假器材的买货交涉方的确是危少航本人吧。”Percy强调,在星璨给的材料里,描述如此。
“我明白,在警方后来的调查中发现,是陆堂羽当天代替我哥哥去交涉签字的,但他们依然没有怀疑陆堂羽。”
“他去代签时经过了你哥哥的同意。”
“我哥哥不知道他会从中做手脚,所以才答应让他签字,实际上他进了假货,私吞投资金,再嫁祸给我哥哥,我哥哥本来有能力证明自己的清白,突然发生爆炸案丧生,一切就成了迷局。”
“为什么警方当时没怀疑Dyn?”
“他不在第一现场,他还以自己是陆哲泓养子的身份、顺利继承了遗产没有必要搞垮公司为由开脱,警察找不到他的作案动机,又没有证据。”
分析下来,Percy缓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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