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二十分,丛安在闹铃坚持不懈的催促里慢吞吞的睁开了眼睛。他喜欢赖床,并不是那种一响铃就清醒的人。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丛安揉了把头发,关了空调,进卫生间洗漱。
丛安手脚麻利的漱了口,擦干净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时间不外出所导致的白暂皮肤,鹿一样圆又湿润闪亮的眼睛,和无论四季都是淡粉的唇。他笑了一下,还能看到自己的酒窝。
丛安抿紧嘴,上下唇瓣互相挤压而显得更有肉感,像果冻一般的Q弹。
丛安不止一次的被人说过好看,隔壁卫阿姨说,学校老师说,班上同学说。
但实际上丛安对相貌从来没有什么要求,被女生或者男生盯着看还会刻意转头回避。
但如果,如果。丛安这样想到:如果这副相貌能对卫允有一分的吸引力,那也是好的。
想要卫允看着自己,只看着自己,只对自己好。丛安只要想到这样的场景就会觉得兴奋又害羞。他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太过阴暗。
这时房门被丛妈妈敲响了:“安安,吃早饭啦。”
“来了!”丛安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出去,在餐桌前落座吃好了自己的早餐,又和爸妈道了别才出门去。
丛安刚想敲响卫允家的门,就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怒吼:“卫允!!你给老娘把早餐吃完……杀了你……!!”
丛安隔着两道门听得不真切,但还是止不住的笑,他知道卫允肯定又起迟了,还想逃避他老娘的“魔鬼手艺”,奈何姜还是老的辣,被他妈妈揪着耳朵,逼他把早餐吃下去。
平时卫允家都是卫爸爸做早餐,但是今周卫爸爸出差去了。平时被卫爸爸惯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卫妈妈早就忘记了该怎么控制火候,鸡蛋一面生一面焦的,还带着奇怪的甜苦味,卫允吃得呲牙咧嘴,结果他老妈一羞怒,他又得挨吼。
这时铁门“唰”的开了,卫允咬着块吐司慌慌张张的往外窜,逃离身后的河东狮吼,丛安看到他右边的耳朵通红的,想必是卫妈妈刚刚下的狠手。
丛安笑了笑,楼道里透进来的初晨阳光打在他脸上,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嘴边的小酒窝都柔和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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