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红的朱砂上唇,寂尘的眼里再无其他色彩。
“朱砂一点桃花殷,人间芳菲始盛开。”
“你们看,我就说吧,我干这行二十几年,这眼光错不了的。”
“这盒朱砂要了,你再挑挑胭脂。”
“若配这赭红的朱砂,我觉着这妃红恰好。可我平日里淡妆居多,还是水红胭脂与我更加相配些。”
“那便都要了吧。”掏出一锭金子,吩咐老板将绮陌看过的全都包起来。
老板和三个姑娘都吃惊地看着他。
按说绮陌是在锦绣堆儿里长大的富贵公主,自小见多了出手阔绰之行,但当她亲眼见到寂尘为她买下整个铺子的脂粉时,还是心生欢喜了一阵儿。这世上有哪个女儿家不喜欢胭脂水粉呢?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将整条街都扫荡完后,已近申时,几个人回到碧萝斋就各自回房归置自己的东西,绮陌趁着太阳未落,尽快收拾了东西便抱着莫期出来,躺在院里摇椅上晒太阳。
“今日你们说了什么?”寂尘也从房里出来,手上拎了坛酒。
绮陌抚摸莫期的手顿了顿,耳边再次回响起成染的话。
“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为你争风吃醋呗。诶?你手里拎的什么好酒?”
“好酒倒是有,不过不是这个。三十年前,我在梧桐树下埋了坛琼浆梅酒,你可想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