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尘暗自勾起嘴角,用舌头翘开她的嘴,将这个吻加深下去。
寂尘将她抱的甚紧,她自知反抗无用,便随了他去。
这举动倒让寂尘误会了去,见她未将自己推开,他便更加肆意地索取起来,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绮陌的舌头被他拨弄来拨弄去的,甚是不惯,便习惯性的与他对抗起来。心道,“我的嘴巴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寂尘却将她的抵抗看作回应,更为兴奋得拨弄下去。
良久,见绮陌呼吸困难,他才将这个吻结束。裹了裹身下之人的双唇,从她身上离开,将她抱回床上。
见绮陌大口大口喘着气,寂尘笑道,“我又没堵上你的鼻子,怎么喘成这样。”
绮陌扔了个枕头向他砸去,没好气地说,“我是被你吓得忘了喘气!你这登徒子,你从刚认识我就开始轻薄于我,与你这种人相处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
“登徒子?”寂尘舔了舔嘴唇,回味似的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认识你之前,从未体会过当登徒子的滋味。如今看来,这滋味着实不错。”
绮陌怒视着他,“要不是我打不过你,你现在可真真成了那牡丹花下的风流鬼!”
“那陌儿可要好好练功了。我这法力虽不算三界至强,却也算得上少有的强者,你那勤于修炼的师兄们都未尝打得过我,更何况是你呢。”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才会与你这种人一同被鸳鸯簪选中。若真如传说中那样羁绊不断,我岂不是要时时刻刻提防着你。”
“你若觉得辛苦,对我不设防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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