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吧!怨吧!把你想对他做的事告诉我,我来帮你实现。只需把心给我,你就能得到一切。”
愤恨交加下,寂尘红了双眼,将手伸向袖袋。
本想将鸳鸯簪一并给她,断了这份缘份,却摸了半天也没找到要找的东西。
奇怪,鸳鸯簪呢?
心里暗唤几次,还是没有动静。
“阿陌,还记得我在碧萝斋埋的那坛五十年的七尾竹吗?那晚我们彻夜畅饮,好不快活。”
“寂尘,都过去了。”
那酒是埋了三十年的琼浆梅酒,当年挖出来后饮了几口就被成染给打断,事后两人还因此怄气了很久。
寂尘故意说错了三处,她却一处都未反驳。
寂尘弯起嘴角,果然是假的。
“上掣太极,下至幽冥。千千截首,万万剪形。破!”
睁眼回到现实,见苏篱一掌向绮陌批来。
寂尘想也不想地挡在绮陌前头,几口鲜血喷洒上绮陌的衣襟,将身前的鸢尾花染的通红。
“寂尘!”一声尖叫划破长空,绮陌抱着寂尘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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