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个?!”寂萝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寂河点了点头,“你没听错,是六十七个。这些个魔姬的大礼甚至比他和魔后大婚的场面还要盛大,倒像是故意想要魔后难堪。”
“她如何了?”
“前些年有个魔姬找她麻烦,险些闹出大事,尊后魔君母后看不下去,就派人将她从阴缪阁接了出来,阿尘执意不给她赐阴缪阁以外的地方,尊后只好将她留在自己宫里。”
寂萝讽刺一笑,“当了魔君就是不同,当初姐姐在魔界陪他五年,他都藏着掖着担心尊后发现。如今当了魔君,胆子都变大了,尊后的话都敢不听了。”
“他当年……也有许多难处,这百年来他全心治理魔界,势力自是和百年前大有不同。”
“全心治理魔界?”寂萝冷哼一声,“全心治理魔界,全身沉浸女色,这魔君就是和旁人不一样,身心都能全然分离了。”
“他的那位新宠,我见过,长的与你姐姐极像。阿尘这些年,从未忘了她。”
“人都死了,骨头都烂了,忘与不忘又能如何?今儿任你说出花来我也不会跟你回去。”寂萝站起身来,转身走回屋去。
寂河在此住了下来,一住又是百年。两人共处百年却甚少言语,仅有的那么几次也是闹些口角。
离愁渐行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东离越偶尔会来喝上几壶忘忧酒,微醺之时醉生梦死,时而落寞地红了眼,时而开心地独自大笑。
寂萝有时会陪他喝上几杯,却从未与他谈起绮陌。
那位天世子也曾来过,带走了几样绮陌的物件,就再未来过。她想他是怕触景伤情,可触景伤情又为何带走她的物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