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握着钱袋仍是不解,“怪事,我那儿子哪来的这么多钱给你垫付医药钱?”
“睿兄在边境立了战功,升了官职,还拿了许多赏钱。”
“怪不得,怪不得都没空往家捎个信,原是升了官,成了大忙人了。”老者抹了一把眼泪,“我还以为他这么多年都不回来,是回不来了呢……”
东离越安慰了老者,目送他走远才回到楼上找君艾。
“你真的认识他儿子?”君艾惊讶地问他。
东离越摇了摇头,“方才临时算出的,他儿子早在四年前战死沙场。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可惜了。”
“这也能算啊……没看出来嘛四师祖伯,你人也不坏嘛。”
“凡人的命数都是可以掐算出来的。怎么?终于看到我的好了?不把我当坏人了?”
君艾嘿嘿一笑,“我们这才刚接触,有点误会也是正常的嘛……”
“你是怎么知道那老者是被冤枉的?”
“那老者不是说了嘛,他若是有心贪图那些银两,何必要还给那大汉?”
东离越摸了摸她的头,提醒道,“这世上不是每件事情都像今日这般简单的,我知你本性良善,但人心复杂难测,许多时候凭眼见耳闻未必是真。你还太过单纯,日后还是要少管闲事的好,免得被人骗了。”
君艾乖巧地点点头,“若不是他们吵的我头疼,我确是不想多管闲事。”
“快吃吧,你师父怕是等急了。”
君艾指了指快吃完了的竹笋蒸鱼,巴巴地看着他,“这个……可不可以再带走一份?”
东离越宠溺地笑了笑,“小二!再来两份竹笋蒸鱼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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