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乐虚上下,怕是只有他和李萱会舍不得自己走。
宴伍道觉得东离越的话甚是有理。且不说她和东离越的婚事尚未取消,纵是取消了,还不知她日后会在哪。
在天界有天帝做主,在魔界当由她自己做主……怎么也轮不到他们。
他知道君浮是怕大劫将至,想早早给她安排妥当,以防止有人对她下手。
可此番作为,着实是冲动了些……
宴伍道思衬了一会儿,“小艾既喜欢,相处相处倒也无妨,就当为以后的婚事多个选择也好。左右他们也还年轻,还多的是机会。”
“简直胡闹!”东离越自是不知道他们各自的打算,只觉此事荒唐至极,摔了杯子就转身离去。
寂萝和李萱也觉得今日众人都奇怪的很,刚一散宴就拉着君艾轮番询问。
“你跟君浮是怎么了?前几日从桑绝谷离开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可是最近又发生了什么?”
“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说我醉酒醉了大半个月,非要拽我出去溜达溜达,结过刚到东海就被那个赤面老龙王一顿夸,夸的我都心虚了,寻了个借口就自己跑一边溜达去了。之后那个七皇子就缠上了我,非要给我取个什么小字,还说要与我结秦晋之好。这几日师父和那老龙王死命地将我与他往一块儿凑,那股子劲,好像巴不得我们把孩子都直接生出来似的。”
李萱被她的形容惊了惊,“你都知道怎么生孩子了?谁教你的?”
君艾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东离越不是送过我几个话本子嘛,前几日在东海闲着无聊的时候,在上头无意间看到的。”
李萱暗暗觉得东离越甚是高明,君浮还以为她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呢,却不知东离越一个话本子,连怎么造娃都学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