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尘沉了沉眸子,“当年,我料到你会去上溪寻我,是我让公孙成染加紧了戒备……”
“原来如此。”怪不得呢,公孙一族一向对他们的机关术自信超然,想她第一次去上溪,连个守城的士兵都没有,原来是他事先让公孙成染做了准备,才让他们能够迅速追到东海之滨。“你与我在此埋下的那坛酒,可有第三个人知晓?”
寂尘愣了愣,“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我之间的事,我怎会与旁人提起?不过后来在你身故以后,我将酒启出,与寂萝提起过一次。”
也就是说在她死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青翎皱起眉头,这就奇了怪了,那朝鸱是怎么知道的?
寂尘以为她想要问酒的下落,便解释道,“你不在后,我思你太甚,夜不能寐,便将它启出喝了些,如今还剩一些,封在我宫里的那棵榕树下。”
青翎的思绪却与他不在一条线上,“听说你这阵子四处寻找耆尾草?”
“你怎么知道?”
“前阵子在鬼市十阶,我们见过。”
寂尘回想片刻,恍然大悟,“原来那对师徒是你们!那你……鬼王是否知道?”
“他当时应该只是怀疑,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该是已经确认了。”
“关于你们的传言,可是真的?”寂尘犹豫着问出口。
“嗯。”青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点了点头,“许是我们背弃了伦理,违逆了天意,上天将我们扔进生死盘中,叫我们生生世世羁绊不断却不得善终。”
“所以你突然恢复三世记忆,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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