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余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悔过。”若非当年一念之差,被人蛊惑,又怎会害她惨死,累她受苦万载之苦。
青翎以为他在怪自己连累他受诸苦痛,忽觉这赤狐契约实在不公,它对赤狐一族施以惩罚,却从未对契约的另一方加以限制。
胡一多却为这份惩罚感到庆幸。若无这万年**之苦痛,他的心里怕是会更加苦楚。
“贪嗔痴慢疑身口意,若沉沦,必将灭其本性。”
“难道要因她受罪的人们,白白忍受这万年之苦?”
“那是我们的因果。而她,已经自食恶果了,不是吗?”
“我记得,寂尘想要的耆尾草,你并没有给他。”
提及耆尾草之事,胡一多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睛,“耆尾草取之不易,我本想逼他加大价码,却未曾想过你会突然回来。”顿了顿又道,“左右你能回来,别的都不重要了。寂尘他大抵也是这么想的,自你回来后,他再未提及耆尾草之事,看那样子,仿佛对朝鸱的怨恨减少了许多。”
青翎沉思了片刻,随即笑道,“你猜此刻,她可听闻了我归来的消息。”
“若是听说了,你哪里会像此刻这般消停?”
“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得以正大光明地踏入魔界,如今东离越重伤,俨然是有人暗中作祟,此行若不能达成目的,想再入魔界可就难了。”
“你骗我在先,现在却想让我帮你?”
青翎淡然一笑,“你不会吗?”他早就心存疑惑,却还是随她入了魔界。他的身份若被魔界知晓,幽冥诡楼二主俱至,必然会引来不小的风波。
胡一多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刺眼,她笃定他会助她,是因为她以计谋算计,将他逼至绝境,与信任无关。
这万载春秋,果真是生疏了。
胡一多的办事效率令人惊叹,当夜刚过子时,朝鸱便满是杀气地冲入了室内。青翎本想今夜睡个好觉,却未料到她会来的如此之快,未作充足地准备,几招交接之下并未能占得上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