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你的宝贝儿子稳坐君位了吗?”
那老者讽刺得瞥了他一眼,幼小的他被吓得往后躲了躲。
他被朝鸱带着出了地牢,身后一阵阵惨叫听得他心里发麻。
“母后,他犯了什么错?”
“不听母后得话,便是这副下场。阿尘怕了吗?”
他怯怯地点了点头。
朝鸱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仿佛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可他却觉得心里瘆得发凉。
“只要阿尘听母后的话,母后便不会舍得这般对你。”
后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寂尘都将自己所受的委屈算在了那句话的头上。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你的宝贝儿子稳居君位吗?
这句话令本就不安的朝鸱,发了疯。
仿佛真的担心他不能成为魔君一般,原本的关爱消失殆尽,随之而来的是没有尽头的历练,和修行。
他以为那位老者早已死在了地牢里,却是未曾想过,他有一天会重新站在这大殿上,携着老魔君的遗旨,来讨伐于他。
他沉了沉眸子,向身后的魔徒吩咐了些什么,然后直视着老者,一字一句问道,“你凭什么以为,我魔界的血统要你一个离开魔界千年的半魔说了算?”
老者笑笑,“魔君说的是,魔界的血统如何,确实由不得我一个老头子说了算,老夫此来,不过是替故人出面,做个证人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