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翎耸了耸肩,“也没什么,就是你母后也快回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走?”
他沉了沉眸子,“绮陌,你就这么急着与我兵戎相向吗?”
“若有一日刀剑相向,切记不必对我留情。”
“若真有那一日,我希望能死在你的剑下。”
第二日,清河带朝鸱回来的路上出现了意外。
朝鸱被杀,而领头的,正是幽冥诡楼的二阶主。
胡一多匆匆而来,说是有人在二阶主身上搜到了她的亲笔手谕。
七月初三未时,霞松小路除朝鸱。
这字迹是她的没错,但这手谕绝不是她所写。
“可是你所为?”这段时日她常单独行动,就连胡一多也不敢确定朝鸱的死是否与她有关。
“若是我,不会让她死得这么轻巧,毫无痛苦。”青翎攥紧了手谕,若有所思。
“好在清河提前一步派人将它拿给我,若落入寂尘手中,怕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青翎深吸一口气,如今怕也是说不清楚了。
她与寂尘正值敏感时期,又赶上朝鸱被害,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