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母女就注定逃不过这样的命运吗?”
“阿芙,你可会怪我?”
他抬眸,见满树梧桐花缓缓飘落,苦笑道,“你次次都说不怨我,可越是这样,我便越是觉得愧疚。”
“阿芙,当年的事,终究我也有错。”
“他走了,你也走了……如今,就连朝鸱那个女人,也走了……你们都走了,为何独独抛下我,不带我一起走?”
“阿芙,这百年千年的,与我而言,太过漫长了……人人皆说我命不凡,可掌亿万载命格……可阿芙,没有你的日子,我要那么多寿禄有何用?”
“阿芙,纵然你不曾想起我,可你的绮陌,你也不曾挂念吗?”
“阿芙,你好狠的心。”
“我时常会想,若我当年未将你从魔界带走,你与他,与绮陌,如今会不会是另外一副光景?”
“可我不悔。”良久,许是累了,他起身整了整衣袍,转身离开。
一夜的雨水并未挡住这满天的星河,夜光之下,无人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帝也曾无数次暗自神伤。
众生皆苦,尊贵如他,亦不能成为例外。
“你可看清了?”远处,一袭带帽的黑披风将说话的人捂了个严实,旁边的红萼一身红衣,在夜色里尤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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