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难免心有慌张罢了。”她背过身去,故作放松地拾起青黛,对着镜子描了描眉。
“你若心中尚有遗憾,现在返回还来得及。待到大礼一成,可就什么都晚了。”
“反悔?若现在返回,母亲与我要怎样向那位交代?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有怎有后悔地余地?”
“也罢,左右是你自己的决定。不过斡竹不比他人,是天帝早早就养在身边的接班人,你虽已贵为天女,在他面前也需将你那些个心思收敛一些。”
筵开吉席,琼觞玉露,舞乐仙姿,鸾凤和鸣。
斡竹红冠红衣,身骑白色独角兽从天而降,将竹林里的鸟惊得飞窜。
“大喜得日子,你不去迎新娘怎的跑到了此处?”东离越正在他新修葺的小院与青许品茶,看见斡竹突然从天而降,不由诧异一番。
“绮陌呢?绮陌在哪?”
“天世子糊涂了,大天女已身故近千年,今日你要迎娶的,应是在天宫等你的二天女。”
“我要见她,告诉我,她在哪?”仿若没听到东离越的话,他继续追问道。
他的样子有几分失魂落魄,原本整齐的束发都因急促的情绪而染上了汗水,发丝根根吹落,紧紧贴在他的脸颊。
“大婚之事已敲定有一阵子了,世子总不是要临时反悔吧。”
斡竹冲上前去想要抓住东离越,却被急急赶来的灵官给拽住。“世子啊,这大喜的日子,您怎能乱跑?”
东离越见有人来,匆忙给青许递了个眼色,挥袖覆了面庞走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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