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在安静了两秒钟后,再次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
史长宗的脸色瞬间变了几个颜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厚着脸皮解释道“是么请你们理解,我实在是喜欢这块紫罗兰”
而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冯查理忍不住给他捅了一刀,大笑道“哈哈哈哈史长宗,你瞧你这骚包样到哪儿都不忘开个屏沾花惹草,人家老公在旁边呢,你还想当人家面挖墙脚是么我看你也是风流惯了,平时也是靠你这张小白脸去骗人的吧”
不得不说,冯查理的话虽然粗俗,但是听着还挺过瘾。
“冯查理,你说什么呢我这是在求玉,自然是要恭维一下,比不得你这粗人,见到什么就抢。你懂玉么”
冯查理是不懂玉,也无所谓史长宗说他不懂,晃着他那小平头优哉游哉的走到史长宗和牢画的面前,指着放在桌子上的紫罗兰说道“我不太懂,但是就这个,我刚刚想起来,我妈梳妆台上放着一个差不多的手镯,八十多万。这么大一疙瘩,得做出来多少东西啊你开口二十万,现在四十万还搞得跟自己卖给人家多大一人情似的。你懂,你最懂。四十万买人家几百万的东西,懂得不能再懂了可我怎么看着你这张脸就想揍呢”
他这一番话直接将史长宗的丑恶嘴脸给揭了开来,底下那血淋淋的惨状,不堪入目。连史长宗自己都觉得抬不起头来,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没挤出来一个字。
“你继续恭维啊,我也不跟你竞价了,我就看看你这玉到底能不能买到手。”冯查理后退几步,摊着手一副摆出拱手相让的姿态,还冲着牢画挑了挑眉。
牢画倒是不太讨厌这位性格冲动的小子。虽然有点街头小混混的既视感,但是说出来的话听着还挺舒服。
薛焰看着牢画有点欣赏的眼光,悄悄扯了扯牢画的袖子,以示不满。
牢画瞪了他一眼,清清嗓子道“行了史先生,市场是这个行情,你大概出个你的心里价位,我要觉得合适我就卖,不合适,我还是要卖给别人的。”
史长宗脸色通红。这几百万的市场价,他哪儿出的起啊别说这次他已经砸了些钱在买毛料上面,就是没买,他也买不起这块紫罗兰。之前没被冯查理戳穿,他还能打着江陵集团的名头压一压其他想要竞价的人,糊弄过去。可是现在人家卖家都知道市场价了,他说的价格怎么可能让对方满意。
“这位小姐,玉只结有缘人。今日史某运气不佳,受这等俗人这般打扰,既说明与这块紫罗兰无缘,此事便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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