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的江北鹰又躺了下去。刚刚昏睡过这么久,他已经不想再睡了。现在没什么事情做,手机又没法使用,便百无聊赖的观察起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并不大,床是靠边摆放的,床尾还有一整面墙的书柜。书柜延伸至床的左手,是一个书桌,上面还放着许多书。飘窗连着床,上头放了一盆草,模样有些奇怪,味道还挺香。门后的墙上挂着件校服和一个书包。
看起来,像是那个男孩子的房间,透着股学生气。
他开始仔细思考,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惹上了另外一个景离。他江北鹰得罪过很多人。但这些人大多都是普通人,那些既没有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的,自然不可能请到修真者来报复。而那些有钱有势的,他都是暗中对付,明面上从来没留下痕迹。莫非,是什么事情露馅了
“江北鹰,你到底得罪谁了”他自言自语着,始终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而对方,就像是把他忘记了一样,一直将这位满腹疑惑的犯人关押在这个房间里,
直到太阳下山,天色漆黑,也没人到屋里去探望。
江北鹰甚至想,哪怕来个人折磨折磨他也是好的。最起码让他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将他带回来的那位小朋友,在把他关进房间封住出口以后,就一直在烧菜、做饭、刷碗、拖地、打扫卫生
直到九点半,这位小朋友终于完成了沉重的家务,准备洗个澡回屋写作业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屋子里还关着一位通缉犯。
当青魂敲开了牢画的门,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牢画正准备睡美容觉,对于青魂这个时间来打扰她很是不满。
好在,隔壁还有一位清醒的男主人,意识到里面的这位犯人身上还有杀神的神魂印记,是个定时zha弹。
说实话,现在论实力,薛焰并不觉得杀神会是个多么令人绝望的对手。警惕的同时,其实还有点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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