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孝恩穿着西装西裤黑皮鞋显得倍有范儿,他说“顾蔓,我就猜到你在这里上班。”
顾蔓说“废话,当初推荐我来这上班不正是你吗?”
陈孝恩尴尬地笑了笑,说“呃,我那只是一个建议而已,没想到你还采纳了。”
顾蔓无奈地说“迫不得已就来上班了。话说你穿这么正式要干嘛?”
陈孝恩说“我爸要我到美国留学,他说以后要我继承他的小学学校。”
顾蔓就是羡慕这种家里有钱的人,在1982年那个较为贫困的年代,出国留学对顾蔓而言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顾蔓说“你家真有钱,居然有钱出国留学。不像我,每天都是暗无天日地上班下班又上班。”
陈孝恩说“你也别这么气馁嘛,我回国那一天没准不会接受我爸的威逼呢。”
顾蔓就纳闷了,继承一所学校不正是一件很好的事吗?别人要还求不得呢。顾蔓讪笑着说“陈孝恩,你别在我面前跟我炫了好吗?你爸是学校校长,你出国留学学点东西,然后回国安安心心继承你爸的衣钵不是一件挺好的事吗?”
陈孝恩说“可是我的初心是考古啊,要不然我报考这个考古学是报考着玩呢?”
顾蔓以前觉得有梦想的人很伟大,但其实很可笑。在冰冷的现实面前,什么狗屁梦想都只能在梦里有。顾蔓心情低落地说“唉,梦想这种东西只有资本家才配拥有。”
陈孝恩说“顾蔓,我们拿到考古学家资格证后,你愿意跟我组织一个考古队一起去考古吗?我记得你以前喜欢的郭沫若先生也是一位考古学家。”
顾蔓一直都在梦寐以求能够实地考古,她差的不是资格证,她差的是伙伴。在1982年,考证对只要有毅力的人来说都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但顾蔓很纠结,如果她放弃博物馆的工作陪陈孝恩他们一起去考古,方远该怎么办。可是顾蔓不想放弃她这个理想,在爱情和理想两者间,她左右为难了。
顾蔓内心纠结地说“这个……容我考虑一会儿。”
陈孝恩说“明年十二月,我就回国了。到时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你这个答案将决定我是否愿意继承我爸的学校。”
顾蔓干笑着说“嘿嘿嘿,你怎么把我说得像一个千古罪人一样,搞得我会把你的一生给毁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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