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梦伊推开了门,伴随着“嗯呀”的声音,门被推开了。邓梦伊看到的一切焕然一新——那是一个广阔明亮的大厅。大厅四个边缘都整齐有序地放了好多把长桌,桌面上拉拉杂杂地放了很多颜料、水粉、雕塑等。
教室里只有一个男生,他面朝一个大窗户,窗户足有三米长、两米宽。那个男生正坐在一个画架的前面,右手拿着一个画笔,左手拿着一个颜料盘,似乎在描绘窗外美丽的夕阳。
他察觉到有人把门打开了,停下手头的绘画,转身看去,发现开门的竟是……
“邓梦伊?”男生破口而出。
邓梦伊看到是罗尔杰,很放心,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她走进教室,把门给关上,背着两只手,正一步一步向罗尔杰靠近,向罗尔杰打招呼:“原来你在这啊,罗尔杰。”
罗尔杰不知道邓梦伊此行目的,问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
邓梦伊已经来到罗尔杰的身旁了,回答他:“我回家也没事干,就来找你了。”
罗尔杰说:“哦。”
邓梦伊看到罗尔杰画的画,又被画的惊艳给迷倒了——这是一副水彩画。画里描绘日落西山的一幕,太阳是微黄色的,已经有半张脸埋在群山中,但仍旧熠熠生辉。天际是绯红色的,那是夕阳染透的。窗户外面刚好是操场,操场上有一群男生在打球。在罗尔杰的笔下,这些男生打球时的紧张和兴奋的表情描绘得格外清晰可见。罗尔杰果然是当之不愧的大画家。
邓梦伊赞叹画的精妙绝伦:“罗尔杰,这又是你的新作?太棒了。”
罗尔杰谦虚地说:“也没什么,随便画画。”
“呼——”窗户外面突然吹来一阵清新小风。
小风吹得窗帘在飘动,也吹得邓梦伊的长发飘逸,一阵沁人心扉的发香随之而来。小风吹得罗尔杰的刘海乱得一通,但罗尔杰炽热的目光停留在邓梦伊的脸上。在邓梦伊那张吹弹可破的白皙小脸上,两只眼睛骨碌碌地特有精神,两瓣粉色薄唇在光辉照耀下也泛起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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