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嫣然一笑，柔声道：“不必客气，我这里还有……”
话未说完，便被蒙面女子打断：“我黑魔一族不愿受人恩惠，尤其是你们人族。你放心，欠你的我一定会还上。”
话音一落，并不待慕容婉答话，蒙面女子身形一展，便化作一道幻影离去。
慕容婉怔怔地望着蒙面女子离去的方向，在后者刚才说到“欠你的”三个字时，她又一次感觉到，心口涌出一股钻心的痛。
“师姐，你怎么了？”钟子涵来到近前，轻轻扯了扯慕容婉的衣袖，问道。
“没什么！”伊人摇头，眸中有一抹落寂之色一闪而逝。
“师姐，你怎么会救魔族的人？”
这个问题小妮子憋了很久，此刻终于找到机会问出。
伊人一愣，不知作何回答，半响才叹息一声，道：“我也不明白，见她快要陨落时，心里有些不忍。我总有一种感觉，她很可怜！”
“师姐，你在骗子涵是不是？魔族心狠手辣，何况这个女人明显是那传言中的女魔头，她怎么会可怜呢？”小妮子明显不信。
“不说她了，我们也走吧！”
慕容婉觉得，师妹说得很有道理，就连她自己都没弄明白，怎么会对一名女魔头生出那样的感应。
“师姐，你坠入凡尘了。”钟子涵忽然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
“或许是吧！”慕容婉没有反驳，呢喃道，“凡尘真的就不好么？”
两女略作收拾，便准备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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