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满江你放肆谁让你动手的”
李承乾终于是回过神来了,指着岳满江个怒道“这是我丑牛贤弟的家,你要干什么有这样上门的客人吗好啊,在家人门口就跟人打起来了,显你能耐是吧”
李承乾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显然是气的不轻。岳满江一听,噗通一声就跪倒了地上,嘴中为自己辩解道“殿下明鉴啊,这群奴才对您不敬,所谓君辱臣死”
李承乾怒道“对我不敬他就让我明天来就是对我不敬了他之前可知道我是大唐太子对我可有一句辱骂我可有让你动手”,岳满江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有点冲动了,可是他不后悔
之前苏白去东宫的时候就和他交过手,击败了他,让他在太子面前有些下不来台,那天起,他就对苏白有了恨意,今天来到鄠县,一瞧他家护院居然这种态度,哪里还能忍得了啊
府内护院一听这太子殿下都为自己辩解,忽然都生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噗通噗通的跪了一地,口呼谢太子殿下要知道这里可是大唐啊,下跪可是最高的礼节不像后来的王朝,好像见面不下跪就不会说话一样。
李承乾变脸速度很快,再看向护院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表情“各位请起,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错在我们,快快请起”
“小人不敢”
在李承乾的一再要求下,这群护院才站起身来,李承乾走到刚才被岳满江打伤的护卫面前道“这次却是连累你受了这种无妄之灾了”,那护院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涨红了脸,低着头也不敢去看李承乾。
李承乾回头冲着岳满江怒道“罚你半年俸禄,给这位兄弟当汤药费你可有意见”,岳满江连连摇头表示没有意见,苏白回过头对护卫笑道“银钱这两日就给你拿来,也不多,买些鸡鸭好好补一补”
那护卫也不是个能言善道的,听见李承乾居然对自己这么和蔼可亲,当下就跪在地上给李承乾磕了三个响头
李承乾扶他起来的时候,就见在院内走出了三个人,为首之人一身青衣,头戴金步摇,挽妇人髻,衣袍袖口领口绣有金线牡丹,华贵异常,正是鄠县男爵妇人,赵月儿在她左面是一位男子,身材消瘦,双臂奇长,正是射三石吴师在赵月儿右面的则是他的妻子,柳叶刀杨三娘
吴师手中还拿着一张一人高的大弓,李承乾身后六名护卫一瞧,都是暗暗堤防起来,这种大弓全大唐也不过几人能用,现在居然在这里见到一个。
岳满江伸手摸了摸脸,血迹还没干呢,刚才那一箭,应该就是这人射过来的吧轻轻舔了舔手指上的鲜血,看向吴师的眼神越发不善起来。吴师没放在心上,杨三娘可不愿意了,回敬了一个冷笑给岳满江,这张刀疤脸配上冷笑的表情,格外恐怖
李承乾明显是被杨三娘的笑容吓了一跳,不过作为太子,控制自己的表情可是必修课啊,赵月儿盈盈走到李承乾面前,轻轻施礼道“不知殿下驾到,未曾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哈哈哈,弟妹说的哪里话,对了,丑牛贤弟可是不在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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