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霆随意应着。
“你还是离开天都吧。”段芳言看着风霆，眼睛里透着安静和无力的笑意。
“你认为临天峰还会来人杀我？”风霆问道。
“我不知道。”段芳言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你觉得老祖会下山吗？”风霆问道。
段芳言眉头微蹙，沉思了一下，再次摇头：“我不知道。”
“你认为就算老祖不下山，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年轻人下山来杀我。”风霆问道。
“嗯。”段芳言点头。
“我不能……就这样走了。”风霆的语气虽然平静，不过也隐隐带着一点点的沉重。
“你还想等什么？”段芳言问道。
“我想再看看。”风霆看着段芳言，他要看的当然不是段芳言，而是临天峰接下来的反应。
“看什么？”
风霆想了一下，才回答道：“我想了解临天峰。”
“了解临天峰！”段芳言震惊的看着风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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