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何望着北方,郑重说道:“也不过死了一个牧辽和一个薛已。对杨谈来说,薛已的死是消耗。但是对于牛蛊魂来说,牧辽的死,未必算是消耗。因为牧辽对于牛蛊魂来说可有可无。”
白衣青年也叹道:“牧辽以为跟着牛蛊魂就有了对抗宁墨的资本,他就是个笨蛋。”
“他不笨,他只是没想到宁域内的那几个修真者竟然那么强。”曲何说道。
白衣青年看着曲何的目光,笑道:“现在提起宁域和那几个修神者,你的眼睛里都透着欣赏,这可不太好。”
“确实不太好。”曲何默默承认。
“要不,你偷偷杀一个弱的,免得你心存欣赏。”白衣青年开玩笑道。
“希望那一天永远不用到来。”曲何叹道。
“除非宁墨离开魔宫,否则我们和他很难善了。”白衣青年说道。
曲何默默望着北方,他没否认白衣青年的这个观点,便就算是默认了。
“我该走了。”白衣青年说道。
“最好不要去烦老祖。”曲何提醒道。
“我还不想死,所以就算我忍不住去找老祖,也会非常非常小心。”白衣青年说道。
“你跟老祖的时间最长,我相信你不会惹怒老祖。”曲何笑道。
“你不用担心我,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这几吧。周旋在杨谈和牛蛊魂之间,那才是要命的事情。”白衣青年说道。
“我们对我这条老命不感兴趣,我死不了。”曲何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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