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面上,苟富贵伸出舌头,大口喘息。
一个路人经过,说“咦这有一只流浪的单身狗”
另一个路人说“不对,它的尾巴又长又粗,象是狼。”
苟富贵怕人把自己当狼打,忍着全身的难受劲,摇了摇尾巴。
“会摇尾巴,是狗”
路人们得出了结论,就不管它了。
苟富贵松了口气,蜷缩起锋利的爪牙,趴在那装狗。
夏天的太阳很晒,苟富贵趴了一会就受不了,躲在附近人家的屋檐下。
在阴影下,他感觉凉快了许多。体内的难受劲在一点点消失。
地狼的自愈力相当不俗。
到了中午,一位好心的老婆婆给他端来一碗剩饭。
苟富贵闻了闻,看了看,心中鄙视。
油放得太少,青菜煮得太老,盐放得太多,米饭是隔夜的,用的还是碎的陈年老米,连块肥肉都没有,差评中的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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