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娘指了指身上的伤,和被打断的手,微笑道“我这样子可画不成。”
钱观主果断的用法术治好她的伤。
容娘伸了伸腰,活动了下手指,笑道“给我笔墨纸砚。”
众道士忙取了给她,容娘坐到桌边,摊开纸准备画郁青瑶和阿珍的画像。
她最擅长工笔花鸟,但画人物肖像也是会的。只是不如画花鸟画得好罢了。
她开始画,刚画了个脸型,正要细勾,忽觉头皮微痒,她放下笔挠了挠。
她心里并不在意,只觉自己是几天没洗澡了,这才会痒。
众道士催促道“你快点画啊我们等着用呢”
容娘从容的说“急什么钱观主,一会我就画好郁道长的样子给你们,到时你们就可通缉她了。”
一名道士咬牙道“那你快点啊”
没人知道,此时的郁青瑶正在千里之外,看着这一幕。
安顿好新家后,郁青瑶就记起容娘和吴清德了。
钱诚说过,吴清德说她是同党,容情说她跟吴清德有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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