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我才没想请你,是怀公子要请,我只是跟着来保护他的。但这话说出去,等于承认怀公子犯贱了。因此,这反驳的话,陶问香只好生生咽回肚子里。
其实,她私下觉得,说得太对了,怀公子可不就是犯贱吗?
她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怀公子非要跑这么远来找李沧月。
李怀德在边上陪着笑说:“沧月,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另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李沧月冷声说:“不用!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她转向拦在前面的陶问香说:“好狗不挡道!”
陶问香气炸了,喝道:“你说什么?”
李沧月一双冰雪般的眼睛直盯着陶问香。
陶问香退不是,不退又不是。
退了?被人一骂就退了,太屈辱。不退,就要被骂成恶狗。退了也是好狗。
怎么都是狗。
陶问香胀红着脸,手一翻,蓦然掐起了法诀。
阿秀见了,立时摆出进攻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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