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这两天也在考虑这件事情呢,照这个态势发展下去,情况究竟如何,还真是很难说的。”苏婉晴父亲道。
“那个上次帮婉晴的同学调查了”
“调查了,家庭很普通,他本人却有些异常了,一个高中生和牧乘舟走的很近,牧乘舟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噢,是吗”苏婉晴的父亲听后有些吃惊,牧乘舟这个人他是知道的。
“还有,最近牧家成功的操作完城了一件事情,将五岭山买了下来,我去过五岭山了,那里爆发过灵潮,小规模的。”
“宝地”苏婉晴的父亲听后几乎是下意识拳头一握。
这种地方常人不知道,可是他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遇不可求的地方。
“应该是,我想可能是云松道人来过了。”
“牧家,他是怎么知道的,牧乘舟吗”苏婉晴的父亲靠在了椅子背上。
“如果真是宝地,在西来,牧家想要独享也是很困难的,岱山是有云澜观一脉,外人不好插手,这五岭山可就不好说了。”
“师弟啊,我听说牧家新认了一个供奉”
“是,师门消息,这个供奉的本事相当了得,其本领甚至不在段天成之下,被特事局专门设立了档案,代号j01,列为现阶段,齐州第一重点关注人物,只是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有没有这种可能呢,他人就在西来,五岭山是牧家为他准备的,或者说是他发现的五岭山,告诉的牧家。”
坐在他对面的师弟听后眼睛一亮。
“对啊,这就更能解释的通了,这么一来的话,五岭山也是他牧家独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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