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显下了山,来到了祠堂的后面,上墙、悄无声息。
祠堂大屋后的小院里,树木、古井、山石,还是那个样子,静悄悄的。
嗷,突然一怪叫,从不远处的一户人家传来,王显身形一闪,去了那户人家,鲜血咕嘟嘟往外冒,一头肥猪倒在地上,是有人在杀猪,大清早的杀猪。
上午,太阳没出来,泥泞的山村里有人出来走动。
几个人,有男有女,都是四五十岁年纪,脸色蜡黄,双眼没多少精神,人都是无精打采的。
咩,羊叫的声音,牟,牛。
清晨,整个山村似乎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杀了一头猪,一只羊,一头牛。
九点多钟的功夫,收拾好的猪牛羊被抬到了祠堂外面,帮着红色的丝绸,祠堂外面聚集了不少的人,身体瘦削的村长带领着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给祠堂里供奉的先祖牌位上香、拜祭,然后找人担着牲口上了后山,除了那三头牲口之外,还有几个盒子,帮着红绸的木盒子。
“小孩就在那九个木盒子里。”躲在祠堂外的王显看到了他们将昏迷的孩子带出地洞,放进了木盒那一幕。
“他们没事吧?”米有田担忧道。
“没事,都还有气息,只是暂时的昏迷,那些木盒我都看过了,带着透气孔,他们在里面不会闷坏。”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啊?祭祀?”
“应该是,我们跟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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