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带着想笑又笑不出来的表情,很是尴尬。
“没关系,嗯,其实躁郁症不一定要吃药,需要的是心理辅导,但我想洛娜也许需要的是朋友。”李奇笑了笑。
美国人对于心理疾病的划分非常细致,一些在李奇眼中不算问题的问题,也会被他们划分到其中,然后发现问题就要找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又分两种,有权利开药和没权利开药的,前者大多数是心理学毕业,没有医学院学位,所以只能谈话,没有权利开药。
后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精神科医生,基本上都是医学院博士毕业,他们能谈话治疗,也能帮你开药,但是收费很高,一般家庭都承担不起太多次谈话,所以基本上就是开个药就完事了。
然后问题就来了,心理疾病如果只是吃药就能解决,那它就不是疾病了,反而药越吃越有依懒性。
李奇的建议其实很正确,但他一时间没考虑到把洛娜放在这里的原因。
所以丹恩姑妈脸上就露出了苦笑,“我只是一个代课老师,而且洛娜的情况有些复杂。”
她并没有想就洛娜的身份聊太多,倒是李奇顺着话题和她聊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李奇的淡定,丹恩姑妈在和他聊了几句之后就彻底改变了对他的印象。
刚才在厨房的时候,她向完全冷静下来的洛娜询问详细的经过,她可是说了,李奇把她救出来的时候手上可是拿着霰弹枪的。
美国人虽然可以私人拥有枪支,但是不可以携带出家门,那么李奇这个行为要说他大胆还是有背景呢?
总之在丹恩姑妈眼中,对他的印象就不是很好。
但是随后的聊天中,她又发现对方言谈举止各个方面都极为优秀,怎么看都是受过精英教育的人,而且李奇也提及他的父母是教职人员,甚至是副教授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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