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正常情况发展下去,他是肯定找不到人来做人体实验的,因为他没有那么多钱,而且一旦实验出了问题,第一个要遭的就是他。
但是现在机会来了,有一个濒死的士兵,就算出什么事,他也可以说是为了保住士兵的性命。
所以他就大胆的使用了自己觉得安全的,稀释过的班纳血液,注射给布朗斯基。
如果这次实验成功,那么下一个注射的就是自己,不成功,那他也有了珍贵的经验。
稀释的班纳血液很快起了作用,布朗斯基的胸膛快速起伏着,拳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复原,不过喉咙里也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史登拿起旁边的本子把这个现象记录下来,“血液发挥作用的过程,会产生一定程度的痛感。”
他刚写完这行字,布朗斯基的叫声变得惨烈起来,四肢猛然绷紧,皮带被拉得笔直。
史登被吓了一跳,畏畏缩缩的靠在后面的仪器上,但看到布朗斯基没能挣脱,且正在快速回复的身体,脸上露出了狂喜。
成功了!史登想道。
实验台上,布朗斯基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怒火无止境的在燃烧,他想要把触手可及的东西全部摧毁,但是手脚却被束缚着无法动弹。
这情况让他更加的愤怒,手脚更加用力挣扎,终于“嘣”的一声响起,布朗斯基一只手上的皮带崩断了。
接着是下一只手,还有双脚,腰带,手臂上的针头,布朗斯基从实验台上跳了下来。
他深呼吸几口,看向自己的双拳,发现自己的手似乎比原本大了不少,再联想到自己从实验台上下来,刚才昏迷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
布朗斯基想到这里,看向了旁边满脸惊恐的史登,一把扯了过来,“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我给你注射了稀释的班纳血液。”史登看着近在咫尺,扭曲的脸庞,不敢隐瞒,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是为了救你,你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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