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果小心翼翼的坐起来,没想到还是惊醒了洪多鱼,“大姐,天亮了吗?”
“你再睡会,天还没亮。”小声把洪多鱼哄睡着了,洪梅果轻手轻脚的下了炕开门出去,她早上还要去割猪草。
“大伯娘,二伯娘,小婶。”一出门就看到洪水氏她们几个在准备做朝食(这里的人大约早上七点到点左右吃第一顿),洪水氏面目表情的点头,洪秋氏是笑着点头而洪田氏仿佛没听到她的问候。
洪梅果也不在意其他人的反应,她对洪秋氏笑笑就来到洪招弟身旁,“招娣姐。”
“果醒了,你来弟姐现在上茅房,就快好了。”说完洪招弟背上背篓走出院,背篓里面已经放了镰刀。
“嗯。”听洪招弟说茅房,洪梅果脸色一下白了,捂着嘴就想吐。
这里的厕所是建在猪圈旁边,在地下挖一个大坑,上面放两块木板这就是厕所了。这里的人粪和牲畜粪是很好的肥料,所以家家户户都会做一个旱厕团粪。本来不冲水的厕所就已经够臭了,再加上旁边的猪屎、鸡粪什么的,这味道真的……反正她昨天去了一次,吐得她苦胆水都出来了。现在听到茅房这两个字,她都能看到画面,闻到味道。也不知道是谁说这臭豆腐闻起来就是粪味,这简直就是侮辱人家臭豆腐了。虽然她不喜欢吃臭豆腐,可现在在她看来这臭豆腐不止不臭反而还是香的。妈啊,这以后怎么活啊?
捂住嘴,洪梅果背起背篓赶紧走出院,她怕再晚一秒钟,她就要吐了。
站在洪招弟身旁,洪梅果深呼吸一下这清晨的新鲜空气。没空气污染的空气就是好,闻起来清爽宜人。
几人背着背篓往山上走去,洪梅果主意到洪来弟的脸色很苍白,就问,“来弟姐,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好。”
洪来弟摇头,她自己也不怎么清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早上起来肚就不舒服。现在好像又疼了,也没吃什么,怎的会肚疼。”
“等下在山上找找,看有没有车前草,采点回来煮水喝。”作为家里的大姐,洪招弟对自己的妹妹很是关心。
洪来弟点头,“知道了。”
看洪来弟这模样,洪梅果大概猜到是什么回事,应该是和昨天的腊肉有关。一年就只有抢收、秋收和过年洪家的女人才能吃多几块肉,平时都只有一块。昨天她又看到洪秋氏和洪招弟都是把那瘦肉吃了,把那肥的都给了洪来弟。长时间不吃荤的人一下吃太多的荤,她的肠胃适应不了,那就会拉肚。当然了她是不会把这原因说出来,要不她上哪解释她懂这些。她又不是没事要找事干,这种时候沉默才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