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来弟问,“姐,我们女人不是应该要找一个有钱的如意郎君才是最好的吗?祖母和娘都是这么说的。”
洪招弟摇头,“妹妹们,姐和你们说,什么锅就该配什么盖。我们是什么家庭就嫁什么人家,不要老想着要攀高枝,做少夫人,官夫人之类的。这富人之家可不好待,你们看看大姑和小姑就知道了。你们姐我也不求什么富贵荣华,只要有一个真心待我好的人就可以了。穷点无所谓,只有人勤奋就不怕会饿死。”
“姐,你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我好像在那听说过。”洪来弟觉得洪招弟说的这些话很是耳熟,可她想不起来是在哪听过了。
“丽容表姐。”本来是说打雷的事,不知怎的就说到了嫁人,对此洪梅果是很无语的。不过她知道洪来弟说的人是谁,是洪小妹丈夫前妻的女儿,这个表姐还是一个上过书院读书的女。
洪来弟点头,“没错,就是丽容表姐,去年我们去大姑家的时候,丽容表姐说过这些话,那时候她好像哭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洪招弟摇头,“官人之家,好不好不是我们说的算,只有本人才知道。”
洪来弟翻个白眼,“姐,你干嘛又说丽容表姐说的话。”
“你姐我这是有感而发,要知道你姐我可比你聪明得多了。”被自家拆后台,洪招弟也没觉得什么,反而有点小骄傲。
洪来弟不以为然,“什么嘛,你不就是和丽容表姐学了几个字,丽容表姐说你聪明,你就真以为自己很聪明。不知羞。”
“你才不知羞,看我不挠死你。”总被洪来弟嘲笑,洪招弟就往她身上挠痒。
洪来弟左右躲开洪招弟,“不要,我怕痒,不要挠我,哈哈……”
“花你挠错了,挠到我了。”突然被洪梅花挠了,洪招弟有点愣。
洪梅花点头,诚恳道,“就挠你,来弟姐给我布鞋,我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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