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姐,你认识她?我从没见过她她是谁?”走向前,洪梅果这才看清楚掉在河沟下的女人。
一身破烂不堪的湿衣服上满是补丁,一头散发湿了一半上面还有一些干草,脚上不见了一只草鞋,手里拿了一扎野草,嘴角还有点青色碎野草。
洪招弟哄着柳婶把手给她后,赶紧的叫洪梅果过来搭把手,多一个人多一分保障,“柳婶不是我们村的,她是隔村柳家村的。你过来和我一起把人拉上来。”
柳婶也不怕陌生人,很是听话的把手给了两人把她拉上去。
吃力的把人拉了上来,洪梅花疑惑道,“隔村的?她怎么跑来这里?她看起来脑好像有点不正常,这该不会是不要她了吧?”
虽说柳家村离洪家村才三刻(一刻大约十五分)的路程,可是这一个看起来好像脑有病的人是怎么跑来这里的?她家里人都不看着她吗?还是说这是要让她自生自灭?
想到这个可能,洪梅果忍不住心惊,这样的事她可是在村里听老人说过。一些穷人家的人不想养着那些疯疯癫癫家人或者是傻,他们就会把人带到十几公里远的山上去,就把人放在那让他自生自灭。
“你在想什么?柳婶是自己跑来这里的,不是她家里人不要她。”见洪梅果那一惊一乍的表情,洪招弟就猜到她是想起村里老人说的话。在洪梅果脑上轻拍一次,她解释,“我也不知道柳婶这次怎么跑来山上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事,柳婶都跑来过我们村好几次了。她每次一发病就会到处走,这次估计是家里人没看住她,就被她跑了出来。”
“发病?”看着一旁很安静坐着吃谷**,脸色红润看起来呆呆的柳婶,洪梅果真没觉得她这是生病了,反而像是脑有病。
洪招弟可惜道,“几年前柳婶的大儿溺死了,那时候起她整个人就有点不正常了。大家都说她这是悲伤过度了,疯了。你看她的头发,听说那是一夜之间变白的。虽然大家都说柳婶疯了,可她家里不信,请了大师来看,之后柳婶就变好了。只是有时候她会突然间发病,就像疯一样乱跑,不过她不会打人也不会乱叫乱喊,就只是跑。这样过了几天,她就又会变成正常人一样,她发病的时候做过的事她就全不记得了。”
洪梅果感叹,“失之痛,非常人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
如内容未显示全,请浏览器打开:m.()
癫癫家人或者是傻,他们就会把人带到十几公里远的山上去,就把人放在那让他自生自灭。
“你在想什么?柳婶是自己跑来这里的,不是她家里人不要她。”见洪梅果那一惊一乍的表情,洪招弟就猜到她是想起村里老人说的话。在洪梅果脑上轻拍一次,她解释,“我也不知道柳婶这次怎么跑来山上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事,柳婶都跑来过我们村好几次了。她每次一发病就会到处走,这次估计是家里人没看住她,就被她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