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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上去了。
来到小溪边,洪梅果见两竹筐的萝卜全都倒在地上,而生承婶在蹲在一旁洗萝卜。
洪梅果见状,也赶紧跑了过去加入洗菜的队伍。
沾了水的萝卜可是比原来的重多了,所以生承婶来的时候很是轻松,可回去的时候,稍微有点吃力。
洪梅果背着空背篓跟在生承婶身后走,她一边走,一边使劲的搓手。洗了这么久的时间,她手指都冻红了,还有点麻痹,都没知觉了。
看着前面生承婶只是微红的手指,洪梅果只有一点点的羡慕,她可不想手里长太厚的手茧。只不过这也是轮不到她说想不想的,她现在才刚开始干活,这手当然还算‘滑’。可从今往后,她就要每天下地干活了,年复一年。十年后,她的手怕是和生承婶的差不多了,用刀割下一层皮,估计也不会疼。
哎,岁月是一把杀猪刀!
回到院里,地上除了萝卜,并没见萝卜,洪梅果想,应该是洪生承把萝卜放进地窖里了。
把竹筐放在地上,生承婶就进屋里叫小树和洪梅花出来帮忙。
把人叫了出来,生承婶叫她们把地上的萝卜全都挂在围栏上晾晒。
见生承婶她们把萝卜挂在围栏上的,洪梅果好奇问道,“堂婶,这不是要腌菜吗?怎的还要先晒吗?”她记得前世有看到
一篇新闻是写做腌菜的,里面好像有写,这菜说要先晒一些时间,把这水分晒掉一些,之后再放进罐里腌制的。只不过来了这里这么久,她都只看到大家把这腌菜洗干净了,要不是晾干水分放进罐里,就是洗干净了马上就腌制了,可没听说过或者见过是要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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