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果下炕,准备送生承婶到门口,“嗯,我知道了。婶回去小心点,昨晚下了雪,这雪厚,不好走路。”
下了炕,洪梅果这才注意到,生承婶的草鞋和足衣(袜)全都湿了,就连裤也湿了点。看着那还滴着水珠的鞋,洪梅果心里很是感动。
“不用你送了,你在这就行了。”见洪梅果下炕,生承婶也下了炕,她阻止洪梅果想送自己,一说完,揣着暖筒就往走了。
看着生承婶的背影,洪梅果不打算忍住眼眼泪。偶尔哭一下,有益身心健康。
洪梅花醒过来,下炕那竹筒,到灶上的木盆里盛水准备漱口。
见洪梅花醒了,洪梅果打了招呼,“醒了。”
“嗯。”洪梅花回头,看到洪梅花两个红眼睛,惊道,“大姐,你怎么了?你眼睛红红的,是进了沙吗?”
洪梅果不想解释,就顺着洪梅花的话说,“嗯。现在没事了,我把沙弄出来了。”
其实明眼人听了,就会觉得这话很有问题。这大冬天的,那飞来的沙啊?更不要说是傻沙进眼了,这雪进眼还差不多。
洪梅花并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她点头就拿着竹筒往门口走。
漱完口回来,见洪梅果在揉面,洪梅花问道,“大姐,你要做什么?今天是什么日?”
为了节省粮食,除非是特殊日,否则洪梅果是不会揉面的,大多都是吃面糊糊,这样更省面粉。
洪梅果边揉着面,边说,“今天冬至,我们要做饺祭祖。”
“饺?”洪梅花喜问,“大姐,我们做什么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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