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拉了一块头皮,小树痛道,“果姐,痛,你轻点。”
看着这不管她怎么梳,都是死结一团的头发,洪梅果问,“小树,你这头多少天没洗了?这都打结了。”
小树不解说,“也没几天,五天前我才洗的头。”
对这个答案,洪梅果一点都不意外,她决定道,“这可不行,这头看起来太油了,我们要把头洗一下才行。”
小树回头看洪梅果,不明说道,“啊!我这才洗没几天,这头不脏的。”
洪梅果把人往前推,催促道,“不要说废话了,我们马上洗头,要不等会赶不及了。”
小树,洗完头回来,见洪梅果在生火,她很是不解问道,“果姐,你生火做什么?要烤鱼吃吗?”
洪梅果一心在钻木起火,“你这头发要是等自然干,太久了,这火很好,可以烘干你这头发,这时间都缩短了一半。”
火生起来了,洪梅果把人叫过来,“小树快过来,把这头发烘干了。记住不要靠太近了,要不头发都被你烧焦了。”
不一会,小树感觉很热,“果姐,好热。”
洪梅果说,“火烘就是这样的,习惯就好了。”
头发烘干,洪梅果把自己摘来的一些颜料涂在小树脸上,让她看起来更精神,xs63月婶进到厨房,问浩娘,“嫂,怎么了吗?”
浩娘指着新灶说,“这时间不早了,可以准备做菜了,这不就要你这个女主人来开灶。”
月婶明白,之后拿了柴放进灶里,之后拿了打火石起了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