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两天洪梅花和她说退亲那事,她急问,“月婶,是我招弟姐出什么事了吗?”
“哎!这孩也是可怜。”月婶先是感叹一句,之后直接说,“昨天,你招弟姐分家了。”
“啥?分家了?”洪梅果心里很是震惊,怎的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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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比一天热,植被也失去了原来绿色的光泽了,慢慢变成土黄色。
朝食后,月婶趁着空闲,来了一趟洪梅果家里。
听到声音,洪梅果从屋里走出来,“月婶,您来了。吃饭没,快进屋里坐。”
月婶摇头,说“刚吃过了。我就不进屋里坐,等会还要下地去。”
虽然知道要干旱了,可农家人还是不舍得,让自己辛苦半年的庄稼在地里自生自灭。所以现在,依然有很多人还在挑水淋地。这人啊额,总是要有一些期望才行的。
就算知道结果不如自己意,可人总是抱有一些侥幸心里,想洪梅果这么痛快的人,很少。
地里的活不等人,月婶也不拐弯抹角试探,直接问了,“果,你招弟姐最近有来找你不?”
“招弟姐,她好久都没来了。”洪梅果摇头,觉得月婶特意来一趟,还说到洪招弟,怕是有关洪招弟的。
想到前两天洪梅花和她说退亲那事,她急问,“月婶,是我招弟姐出什么事了吗?”
“哎!这孩也是可怜。”月婶先是感叹一句,之后直接说,“昨天,你招弟姐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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