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招弟有点意外这消息,不过她也很快就消化掉了,“果也真是的,这样的事怎么可以告诉你们,就不怕……”
叹口气,洪招弟说,“当年丽容表姐告诉我这事,就是因为知道我们祖母这人只看利益。这才告诉我这些事,好让我有心里准备,就算之后和离了,也不怕什么。”
“可虎妞她们和我们的情况又不一样,果怎的就告诉她们这些事。和离在县城里,不算什么大事,可在我们这里,就是有关名声的大事。名声攸关生命,可马虎不得。”
洪来弟也很是意外,洪招弟早就知道和离那些是。听了洪招弟的话,她辩解道,“我们就是了解一下,又没说真的要和离。大姐,我这还没说亲,你就担心我以后会和离,你是不是想太多,过滤了?”
洪招弟瞪了洪来弟一眼,说,“要是果没告诉你们这些事,以后你们夫妻真要有什么事,都会忍着忍着过下去的。可现在你们知道这和离没什么大不了,以后夫妻之间,真有什么过不下去,你敢保证,你不会想到和离吗?”
对洪招弟说的,洪来弟不确定,她说道,“这个,这个有点不好说,”
洪招弟叮嘱道,“这些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可不能再告诉任何人知道。记住没?”
洪来弟点头,“知道了,大姐。”
第二天,清晨。
洪梅雪提着篮,从大山的小路来到洪生贵的家,“二伯。”
“花!”见到洪梅雪,洪生贵是惊讶的,“这么早,你怎么过来了?”
洪梅雪走到洪生贵面前,把篮往前放,说,“二伯,这是我大姐昨天做的鱼鳞冻。”
看着篮里鱼鳞冻,洪生贵拒绝道,“你们自己吃就是了,这么远,怎的还拿过来。你快拿回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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