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洪秋氏哭了,洪梅果在心里叹气。这时代女人另一大悲哀,就是在丈夫和父母之间,永远只能选丈夫。因为丈夫是女人的天,是女人的地。要是没有了天地,那你还怎么活?
生承婶站起来,把手放在衣服上擦擦,走过去安慰洪秋氏,“嫂,你没做错。我们女人出去嫁,就是泼出去的水了,自然是要以丈夫为主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这样做没错,你是为了丈夫着想,没人会说你什么。”
月婶点头,赞成生承婶说的,她有点羡慕道,“都这种时候了,招弟他爹还能挂念着你娘家那边。就说明他对你真的是很在乎,很疼你。我们女人求的,无非就是男人的疼。得此丈夫,此生无憾了!”
说到洪生贵,洪秋氏自责道,“他很好,是我不好,没能为他生个儿。”
听了洪秋氏这话,月婶一脸不认同,她说,“嫂,我也只有两个闺女。虽然没生个儿,很是对不起孩他爹。可闺女也是儿,也是从我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身体里留着的也是我和他爹的血,这都是一样的。”
“谁说女儿就不能传宗接代,都是一样的血,只要闺女不外嫁,就和儿一样,都在家里,都是可以传宗接代的。”
院外,传来三叔婆高朗的声音,“说得好。儿和闺女都是儿,只要都是在家里成亲,没有离开父母。那这两者就没有什么不一样,儿闺女都可以留在家里传宗接代。”
听到声音,大家齐往院门口看过去,看到三叔婆和刘祖母出现再那,大家齐喊。
“娘,大娘。”
“大娘。”
“娘,婶。”
“三婶,婶。”
“三叔婆,刘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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