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果点头,说,“是的,月婶。不过那流氓连蓝姨娘衣服还没碰到,就被蓝姨娘给一脚踢到在地了。”
月婶听到一脚,似乎想到什么,脸皮抽搐一下,又恢复正常了。她低头磨草根,在心里摸默默的骂蓝姨娘。
早就警告她,做事不要做得那么直接,隐晦点就好了。可每次有人去找麻烦,都是直接一脚了事的。这次好了,居然給几个孩看到了,真是丢人啊!幸好洪梅果没有说出来是踢哪里的,要不,今天,她真的是丢脸丢到自家门口了。
生承婶不明过原理,她惊叹道,“没想到小树干娘这么厉害,看着瘦小一个人,居然可以一脚就能把一个男人踢倒在地,这力气可不比我们庄稼女人少。”
洪梅果嘴皮抽搐几下,这一脚,只要是个女人,估计都能把男人给踢倒在地。不过,蓝姨娘还是有真材实料的,要不那男人的也不会被她打到起不来。
大家边聊着,边干活,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叔婆也下山回来了。
月婶抬头,看到走进院的三叔婆,说,“大婶,您回来了。”
生承婶放下手里的活,迎上去,“娘,您回来了。您从山里下来,有没有人为难您。”
三叔婆放下背篓,说,“我这一背篓的都是草药,他们认识的都知道是草药,这么苦的东西,没几个人会吃的。不认识,看这不是野草就是草根树根,怕也没人想要。”
“您没事就好了。”听到三叔婆没遇到麻烦,生承婶放心多了。想到什么事,她说,“娘,有没有一些止血的草药,贵嫂的脚摔破皮了,要敷点草药止血。”
本来是一回来就要敷草药得才对,克那会出了偷鸡这事,她忘了这事,其他人又没说起来,她也就忘了。要不是看到三叔婆回来,她都忘了这一回事。
一旁削草根皮的洪招弟一听,立马看向磨草根的洪秋氏,“娘,您没事吧?”xs63看着月婶,洪秋氏疑惑问道,“县城怎么乱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月婶点头,说,“前两天,我小妹叫人传口信过来。说很多灾民都涌进了县城里,每天县城里,都有人偷东西抢东西,打人伤人更是常有的事,说是打死了好些人。反正县城里现在是人心惶惶的,官府大老爷有事干,管不到我们这穷乡僻里来。”
洪秋氏庆幸道,“没想到县城现在这么乱,我们这还好点,还没听说那出了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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