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承婶放下手里的活,迎上去,“娘,您回来了。您从山里下来,有没有人为难您。”
三叔婆放下背篓,说,“我这一背篓的都是草药,他们认识的都知道是草药,这么苦的东西,没几个人会吃的。不认识,看这不是野草就是草根树根,怕也没人想要。”
“您没事就好了。”听到三叔婆没遇到麻烦,生承婶放心多了。想到什么事,她说,“娘,有没有一些止血的草药,贵嫂的脚摔破皮了,要敷点草药止血。”
本来是一回来就要敷草药得才对,克那会出了偷鸡这事,她忘了这事,其他人又没说起来,她也就忘了。要不是看到三叔婆回来,她都忘了这一回事。
一旁削草根皮的洪招弟一听,立马看向磨草根的洪秋氏,“娘,您没事吧?”
洪梅果也担忧的看着洪秋氏,“二伯娘,你脚怎么了吗?”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洪秋氏有点不自由,她摇头,简单说了下,“没事。就是下坡的时候,没走稳了,摔了下来,膝盖破皮了,不碍事。”
月婶点头,说,“幸好离地不远,要不可就不是破皮这么简单了。”
三叔婆边翻草药,边说,说,“从竹林哪里上山,是很难走的。要是你们往柳家村那边的走,这路还好走。可你们要是往村里这边走,就只能爬那个坡了。那坡,我也爬过,差点没要了我的老命。”
生承婶惊讶问道,“娘,这事怎的没听你说起过。”
三叔婆说,“那会你还没嫁过来,都老久的事了,要不是现在说起来,我也是想不起来。”
找出草药,三叔婆拿过去递给洪招弟,“这是草药,招弟,你拿去捣碎了,给你敷上。”
“知道了,三叔婆。”接过草药,洪招弟拿去洗了灰尘。
洪秋氏不好意思道,“我这只是小伤,不碍事的,不用草药,过几天也会好的。以前,谁手脚还没破过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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