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洪多鱼在挠头,洪梅果看了过去,看着绿油油的头发,她问,“弟,你这是多久没洗头了?满头都是雪花。”
洪多鱼用力挠着头,不解问道,“雪花?大姐,现在大热的,还来得雪花。而且这才秋,还没到冬,没雪下。”
洪梅果换一种法,“你头好脏,能不痒吗?等会大姐上山挑水,你把头洗一下。”
洪多鱼点头,“嗯。”
洪梅果转头,对在厨房门口整理草根的洪梅花和洪梅雪,“花,雪,你们两个也是,等会你们也把头洗了。”
“大姐,这没用的。”洪梅雪看了一眼还在挠痒的洪多鱼,她,“我看弟是长虱了。这这么热,弟又爱跑来跑去的,出汗多,我们都好久没洗澡了。照他这痒法,估计是长虱了。”
洪梅果大惊,“什么?长虱了?”
现在山下的水都断了,要想水就只能去半山腰挑水下山。所以,她们是有大半个月都没洗澡了,头也没洗。加上热,长虱也的几率很大。
当下,洪梅果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她站起来,连忙吩咐,“快,花雪,你们都和大姐上山去挑水。今,我们大家都把头洗了,澡也要洗。”
洪梅雪叫苦,不想去挑水,“啊!这可是要很多水的。我不要,我又没有长虱。”
洪梅果强硬道,“我们都是睡在一个炕的,弟要是长了虱,我们睡在一起,也会有的,你也不例外。不要磨叽了,快点去挑水。”
洪梅雪是知道洪梅果的洁癖,所以没有任何怨言,站了起来,去拿水桶准备上山。
“哦!”见洪梅花都起来了,洪梅雪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得也跟着去。
走了两趟,洪梅果她们几个总算是挑了足够的水回来了,接着她们烧水,洗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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