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样烧起来,怕是什么也没有了。”
“可不是。现在挑水都要到山腰,这么远,那能救得着火。”
虎妞和王大婶正在山上挑水,听了大家的话,她好奇的看了过去,结果一看,那冒烟的方向可熟了,“娘,那个方向,好像是果家的方向。”
“什么?”王大婶也看了过去,还真的是洪梅果家冒烟了,吓得她把水桶里的水都倒掉,担着空水桶立马往山下跑去,“快,我们快回去。”
虎妞也把水桶里的水倒掉了,之后跟在王大婶身后往山下跑。
三叔婆家里,三叔婆和松两兄妹正在胜利晒干得草药。过两,县城里收草药的老板要过来了。
松闻着空气的艾草味,他问三叔婆,“祖母,您有没有问到一股很浓的臭味。”
“是艾草。”三叔婆点头,有点不解道,“这时候,谁家在烧艾草?”
松捂住鼻xs63洪梅雪双手又捏死一个虱,她对洪多鱼,“弟,我又抓了一只虱,可肥了。你你怎的就生了这么多虱,这才多久,我就抓了三只虱,可是一个比一个肥了。”
“这年头,我们还饿着肚,这虱到时吃得饱。”最后,洪梅雪不忘感叹一句。
洪多鱼对洪梅雪的没感兴趣,他只知道自己打的头好痛,像是被人扯下一块皮似的。他心里有怨言,侧头对洪梅雪,“三姐,你轻点。我头被你拔得很痛,我觉得都出血了。”
洪梅雪本就不想抓虱的,加上现在洪多鱼这么对抱怨,她一掌拍早起他肩膀上,“我很轻的了。男汉,怎的一点痛也忍不了。二姐拔我头发,我都没喊痛,你喊什么啊!”
洪多鱼,“二姐温柔,肯定很心的,你当然不会痛。可你这像是拔野草一样,拔得我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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