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话锋一转,问,“刚才看了一眼,这孩绣的荷包,这布看起来可不普通的样?”
李欣谦虚道,不过眼里的骄傲可清晰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布,只知道这布可贵了,这些荷包都是药到县城里那些夫人姐手里去的。”
“店里的老板娘见孩手艺不错,就把最好的荷包交给孩来绣。也是老板娘可怜,见几个孩撑着一个家不容易,能帮就帮了。”
花媒婆摇头,实,“这手艺可不止是不错,可是顶好的。就是我,也没这孩这样的好手艺。这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十四岁的孩的手艺。”
最后不忘感叹一句,“杨家真是有福气啊!找到个这么好的儿媳妇。”
李欣依然谦虚着,“哪里,哪里。能到杨家这么好的人家,是我们花三生修来的福分。”
“这孩……”
三人在聊着,不知不觉,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名字生辰八字都拿到手了,花媒婆也就准备走人了。
李欣把人留下来,“孩在忙着做饭,等会吃了饭再回去。”
本准备离炕的花媒婆一听,立马坐回去,“这离饭点还远着,我也要把东西送到东家去,这饭我就不吃了,留着下次再吃。”
李欣,“孩都准备好了,而且家里的晓儿跟着他外祖父上山打猎的,不如再等等。”意思就是,等会那些猎物回去给杨家。
听明白李欣话里的意思,花媒婆也不急着走了,她好奇问道,“唉!家里的儿还会打猎啊?”
李欣,“就懂一些皮毛,这几年跟着村里的猎户学着。这次见他外祖父来了,就把他外祖父拉上山,要看看自己的手艺。这都是孩胡闹的,平时也就上山打个野鸡野兔,没多大本事。”
花媒婆脑转了几圈,笑得一脸谄媚,“大娘谦虚了。在我们看来,怎能打猎的,可都是厉害的。家里有个猎户,可不是一年到头也不愁没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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