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花明白的,她,“知道了,大姐。你快去快回,这半夜可冷了。”
“嗯。”
一出房间门,洪梅果借着光线,看到了对方的房间,全都塌了,柴都露出来了。
北风呼呼的叫着,洪梅果裹紧蓑衣,还是觉得入骨的刺冷。打开门,把凳搬出来,扶着墙站在上面,灯笼举高。远远的,她看到一道黑影往自家这边来,虽然对方也穿了蓑衣,可洪梅果一眼就认出是谁来的。
她没想到,洪生承这么快就来了,真的是太感谢了。可现在零下几度,有没有保暖的衣物,就是穿得再多的衣服,还是刺骨的寒。避免洪生承冷到了,洪梅果决定把人叫回去。
深呼吸几下,洪梅果扯开喉咙大喊,“堂叔,家里的柴房塌了,我们都没事。您回去就是了。”
远处的洪生承早早得就看到洪梅果家的灯笼,听了洪梅果的话,他也喊回去,“果,就一处塌了吗?”
“是的。咳咳……”洪梅果不心喝了一口北风,后来刺痛,咳嗽起来了。
忍着痛楚,她继续喊回去,“我们没事,您回去就是了,快回去,这可冷了。”
洪生承见人没事了,他也看到还只有一出塌,于是喊道,“好,明堂叔再来。”
实在不是他不想去,实在是太冷了,救走着十几米,他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冻僵了。
见洪生承往回走,洪梅果这才回去。因为喉咙实在痛痒,所以她连凳也没拿,直接回去了。
“咳咳……”
洪梅花一直没睡,也听到了洪梅果的话,见洪梅果咳嗽着回来,立马下炕,关心问道,“大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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