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树笑道,“看来,今,雪是上不了山的。”
洪梅花也是很无奈,“这丫头,也不知道她一的是怎么想的,就想去玩,这女工都不做了。”
把洪梅雪做的刺绣拿给树看,“树姐,你看看这绣图,这不是漏针就是错针。”
看着手里的绣图,树担忧道,“雪这绣工不行,这么简单的都能错,将来要是去到婆家,是会被人挑刺的。”
洪梅花叹气,“这些,我和大姐都明白。所以,这几,我大姐一直在盯着雪,不让她有上山的机会。”
树有些不解,“这孩,以前挺腼腆的,怎的到了现在,这性就活脱起来了。”
洪梅花摇头,“我和我大姐也是想不明白的。你我弟,以前就是呆呆的,可他发了一次高烧之后,这人就清醒过来了。可雪从就没生过几次病,也不知道她这性是怎么变的。”
xs63趁着气好,洪梅雪把去年的地龙干(蚯蚓)拿出来晒晒。等过些日去赶大集,就把这地龙干给卖了。
洪梅雪正把地龙干一条条摆好在竹筛晒,见洪梅果出来,她问,“大姐,你是要去哪?”
洪梅果,“大姐去地里看看。”
洪梅花,“弟不是去霖里浇水,你怎的还去???”
洪梅果,“这是你弟第一次自己做,大姐放心不下。”
其实要一个十三岁的孩独自承担这地里的活,洪梅果是于心不忍的。可再有两年,她就要嫁人了,那自然不能再照顾洪多鱼了。到时候,家里就他一个人在家里,地里的活也自然是要他自己来做。要是现在他还不学会怎么耕地,以后她离开了,洪多鱼还怎么活下去啊?
这么一想,她都不想嫁人了。可她也清楚,这事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这时代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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