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果感同身受,,“我也是。昨还好,可到了今,这吃了早饭之后,实在是坐不住了,心慌得很,总想做些事才校要不,这心不踏实。”
生承婶疑惑问道,“你这挖草药,怎的还把凳拿出来,这是要做什么?”
洪梅果解释,“这个凳啊,我是拿来坐的。我这脚不是不方便蹲着,所以我就拿潦过来坐着挖,这样就不会压到脚了,脚也不会痛了。”
生承婶和月婶相视一笑,笑道,“你这孩,头脑可真的是灵活,这样的办法也想得出来。”
洪梅果道,“我脚伤了,这不是站起来和蹲下来都不方便,只能坐着,所以我就拿潦出来坐着挖了。这既不伤脚,也能干活。”
月婶笑道,“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以前,我们怎的就没有想过这样的。”
洪梅果笑而不答,可心里却,那是因为你们想得太简单,不会转个思路想,所以自然就不会想到这个办法了。
而且在大家眼里,干活就是干活,坐就是坐。哪有干活的,是坐着干的,这哪是干活的样。不过,要是你受了伤,这坐着干活,也没人什么。
只不过以往,大家都没有想过,这手脚伤了,还可以坐着干活的。大都是忍住痛,坚持干活的。要是累了,就坐着歇着,没想过,是要坐着干活的。
“大姐。”洪梅雪摘了一背篓野果回来,进门就看到在院里坐着的洪梅果。放下背篓,她就往洪梅果走去。
“回来了。”洪梅果边回头,边翻晒草药,看着满满一背篓野果,“这野果好大啊!”
洪梅雪笑道,“这是我在新发现一处的野果,那边人少,没什么人去过,所以这野菜野果什么的,都长得很茂盛。”
“尤其是哪长了好几棵野果树,每棵树上的野果都长得很大个的。我估计,两棵树,要都是我们家摘了,可以做好几坛果酱吃。”
洪梅果怀疑道,“你该不会,是走平时人少的山路?”
洪梅雪点头,看着晒在院里新鲜的草药,她问道,“大姐,这些草药是谁摘的?三叔婆家里没有地方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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