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七月开始的时候,族长就叫了族里最高辈分的长辈去家里商量这元节的事。也是那会开始,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做了这金银钱宝,到时候给祖先烧了。
想到这事,月婶顺口问洪梅果,“果,那些钱宝纸钱,你都准备好了吗?”
洪梅果点头,“早就准备好了。月初的时候,我就全都做好了。”
闻言,月婶放心多了,她,“准备好了就校去年一个新媳妇,因为准备得不充足,可是被族老们到哭了。你啊,可要多准备些。”
这事洪梅果也听过,她点头,“知道了,月婶。”
拿着油竹筒进厨房,洪梅果提着满满的油走出来,把竹筒递给月婶,“月婶,给。”
看着竹筒里白白的猪油,月婶叹道,“果啊,你这还真的是年年都这样。”
洪梅果听了,很是不解,问,“怎么了吗?我给少了。”
月婶摇头,,“这怎么可能给少了,是给多了。”
“多了!”盯着竹筒看,洪梅果就更不解了,“不该啊。这个竹筒就是二两油,我放满了不就只有二两,那会多了。而且,这也多不出来啊。”
月婶声道,“这竹筒是二两没错,可这油啊,没几家是足二两的。”
洪梅果越听越不解,“这不可能啊。要是那家少给了,那其他人可不也就跟着学了,那这油可不就是够了。”
月婶早就知道这些事里面的猫腻,她,“这每家啊,是给了二两的油,只不过是添了水的二两油。”
洪梅果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还有这样的。”
月婶在心里叹气,,“也就这老实人家啊,才会给足这油。可大多数人家,都是添了水进去的。这一人一两油,这一家十几口的,可不就是要一斤(十两)油了。这一斤油啊,足够一家人吃大半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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