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费氏这么一说,就打翻了洪梅果之前猜测是雷费氏资助雷家这个想法。看来,雷大海不是靠媳妇起家的。
她说,“确实,要是自家人帮忙,这中间少了很多差价,那我们确实是挣了不少。”
接着,洪梅果有些好奇问道,“那外祖父他们什么时候来,今年能来吗?”
说实话,她真的是挺想见一见,这么情深的费外祖父。毕竟,这么深情的人,还是少见的。
雷费氏叹气,低落道,“今年估计是来不来了。他们去年才来一趟,应该明年再来。”
洪梅果见雷费氏强忍泪水接着说,她心里感叹,真是个爱哭的女人。
“本来就告诉他们,今年小瀚成亲,叫他们一定要来。可你外祖父就是不来,说是来的次数多了,回想我娘,那他就舍不得离开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做儿女的也没有办法。这么多年来,我爹之所以不敢常回来,就是怕触目生情。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抛下我们姐弟两,跟我娘去了。”
似乎是认识到这几天老是在儿媳妇,“面前哭有失威严。所以这次雷费氏强忍泪水,就是不小心掉了出眼眶,也飞快的用手帕擦掉。
擦了眼角的眼泪,雷费氏继续说,“以前不了解他这种心情,还埋怨他,常常不管我们两姐弟,老是往跑。那会我娘走了,我爹怕待在家里会像我娘,所以就重新跑起了南方,常年不回来。我们两姐弟,可以说是大伯娘带大的。所以,大伯娘对我来说,就和我娘一样。”
“接着没几年,我嫁人了,也明白我爹那时候的心情,心里对他对埋怨也少了很多,开始理解他这个逃避对心情。要换是我,你爹真有一天走了我也是不会独活的。”
“我嫁人了,就剩我小弟一个人。那会我小弟才十岁,加上大伯家里出了事。我大伯娘照顾不来两个孩子,所以我爹就带着小弟常年跑商,每隔两三年回来看我一次。”
因为雷费氏是个很单纯的人,什么都写在脸上,所以洪梅果看得很清楚。她脸上的落寞,估计耐心事很想爹和小弟的。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所以,很多时候,不是什么事都那么的圆满的,总会有一些瑕疵。
安慰雷费氏几句之后,两婆媳就专心的做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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